「你对谁都这麽冷吗？」
「看对象。」
「对我呢？」
陆赫燕抬起眼，那双清冷的黑眸对上慕延枫的视线：「慕少将，我们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。您觉得我应该对您什麽态度？」
「至少不该是这个态度。」慕延枫用筷子指了指自己右脸颊上的青紫，「毕竟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。」
「是您先，」
「我先没有尊重人，我知道。」慕延枫打断他，语气不咸不淡，「但你知不知道，换了别人，那一拳够关禁闭一个月。」
陆赫燕沉默了。
「想知道我为什麽没有处分你吗？」慕延枫问。
「……为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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