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？」
「是。」他的语气平静得滴水不漏，「我只是在想，您昨天说迟到一分钟跑十圈，您自己迟到了十五分钟，按规定应该跑一百五十圈。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吗？」
办公室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慕延枫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真的被逗乐了。黑眸微微眯起，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「陆赫燕，」他笑够了，往椅背上一靠，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味，「你这张嘴够毒的。」
「实话实说而已。」
「行，冲你这句话，今天不罚你跑圈了。」慕延枫从cH0U屉里cH0U出一叠文件，随手扔到桌面上，「这是今天的任务。所有文件按照优先级分类，需要签字的整理好，中午之前我要看到。」
陆赫燕走上前，拿起文件翻了翻。人事调动申请、训练计划审批、装备采购清单、外勤任务汇报……杂七杂八，什麽都有。很多文件没有按日期排列，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，根本就是被人故意打乱过。
他抬眼看了慕延枫一眼。慕延枫正托着下巴看他，眼神无辜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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