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现在做的这些，」子敬看了一眼架上的碗盘，「挺适合你的。」
然後他就走了。
砚之站在原地，看着空掉的门口。
子敬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向yAn冲进来。
铁门被他拉得哐一声。「砚之！我刚刚在巷口遇到陆子敬！他来g嘛？他跟你讲了什麽？」
「讲了方案的事。」
「然後呢？！」
「采纳了。」
向yAn整个人僵在那里。「采纳……采纳是……」
「周亦晴的方案。公司采纳了。」
「真的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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