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不成了。”闻天翔更丧了,万念俱灰。
“Sarah姐,我还有事,回头会给HR发辞职信。谢谢,再见。”
他转身拉开门,走出去。
走廊里有人看他。这次他没低头,也没加快脚步。只是往前走,穿过器材区,走出大门。
马路上人来人往,他腰杆挺直了,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两年的拼搏、隐忍、妥协,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没了这份工作,雇主担保也凉了,他连在这座城市合法停留的资格都要失去了。他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,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海水被太yAn烤g。
手里攥着手机,没有未读消息,没有未接来电。手机是好的,信号是满的。只是没有人找他。
也对,工签到期被迫回国的留学生,他们班就剩他一个赖着没走了。没朋友、没亲人、没工作、没钱……没办法了,只能回国等着继承那老财主的千万房产了。呵呵。
他打开订票软件,看一眼网银,存款又掉到三位数了。几千刀的工资,快让崔维维那狗东西霍霍完了。那人仗着是债主,g啥都要跟他一起,拿他当钱袋使。偏生闻天翔是个不会算数的,还钱还了三倍竟傻乎乎没发现。
怪不得崔维维总说他是傻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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