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你们这些臭小子,真把我当许愿机了?」
「都说未来大事的记忆会被自动模糊屏蔽,但万一呢??咳!不过我听说,就算是替代者记得的事情,也可能因为未知的力量影响说不出口。」
「诶——那也太没意思了!」
好吵??
徐润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一整天下来类似的对话几乎没断过,小地方消息流传得特别快,尤其这是枫亭镇唯一一起现实解离事件,学生中有不少人先一步从街坊邻里口中得知姚家的变故,是以尽管其他班级的导师再三警告不许凑热闹,还是有很多年轻人按捺不住好奇心在门口徘徊偷看。
徐润景强迫自己摒弃杂念,距离期末考试不到两周时间,大部分科目的教学进度都到了收尾阶段,随之而来的是成倍增加的练习卷数量。
课间他往楼道饮水机接水时,也曾远远瞧了眼三班情况——成年的姚此宵被安排在教室最後方,坐的是办公桌椅而非拥挤的课桌,男人姿态闲适地交叠双腿,一副兴致盎然重温校园时光的正经模样,
就很??徐润景搜刮腹中词句,做出评价。
是挺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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