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”展主向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小姐,有些事我想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。”胡小姐客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来的那些客人,对画的理解度其实并不高,只是想买下来当众多观赏品,或者是以更高价转卖给其他人。您这样,不会觉得浪费自己的一番苦心吗?”我说出了我的想法,在我翻译展主对每一幅画的意味时,他们并无多大兴致,寥寥几句敷衍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黑sE的连衣裙,雾霾蓝的围巾包裹在身上,靠在一旁的墙上,轻松地笑了笑,好似这个问题她回答了无数遍,“艺术在于创作者如何将其发扬,不得知的结果就像潘多拉魔盒,不必困于和内心的斗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声钟响,展会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才意识到展主已经回去收拾,我也该回家准备明天的课了,对着她的背影,我轻声告别,“谢谢指教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撑起一把名为忧愁的伞,它挡住了忧愁的雨,周围却透着清新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直接去便利店买点晚饭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一辆轿车冲破栏杆,轮胎打滑,朝着人行道冲来。雨刷疯狂的刷着,驾驶座的人疯狂的打着方向盘,已经撞上前面的人,又向我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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