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兄弟做这事的时候,也未曾和我说过。说起他来,当真可怜,他被当今真正的主事人柳承郎不停折磨,可他始终不愿意说出背后之人还有这南凤潜伏的其它义士,最终被那恶人剥了皮,尸体和皮分开,皆被钉在了这南凤牢狱的大门之上。”
沈奉远边说着,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,双目通红,身子微微颤抖,鼻子也不断的抽泣,衣服情真意切的模样。
徐长安闻言,眼中也露出丝丝杀气。
……
南凤,议事厅。
柳承郎坐在轮椅之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。而陆江桥则是自己沏了一杯茶,悠闲的喝着。
柳承郎把书放在了腿上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陆江桥眯起了双眼说道:“你别着急,鱼儿咬了饵,肯定能钓起来。”
这时候,王汇海从外面走了进来,柳承郎立马问道:“沈奉远那边怎么说?”
王汇海答道:“对方还有些不相信沈奉远,不过对方来意只是要那郭安林的尸首,并没有说出奉谁的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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