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波钧说着,目光向幕府账外看了一眼,似乎如同看身处王宫的白玉龘一般。随后,冷声继续讥讽的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看来这些年来外界的传言,还真的没错,此人就是一个十足的好色之徒!”

        屈波钧对白玉龘的痛斥,屈昊炎并没有去反驳,因为他心中也无法肯定,前者所言的就不是真实的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白玉龘万万不会想到,自己宿在风楚国王宫的举动,会让他在屈氏部族众人心中的形象,刹那之间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    屈昊炎眉头紧紧的锁着,双眼之中冒着怒火,却又在外表之上压抑着。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突然一拍面前的帅案,厉声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要在猜测了,即便真的如大统领所言,那又能如何呢?难道父亲的仇就不报了吗?难道我屈氏部族,也要如同其他列国的部族,或者朝堂一般,面对他的时候,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屈昊炎的几句痛斥,让幕府大帐内的众人,为之一振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屈氏部族,族兵大统领的屈波钧,激动的向屈昊炎拱手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族长所言正是,我屈氏部族,何事会有如此胆怯的行为。就算是他相助黄石等人,老族长的大仇,不得不报!他当年为了报朱氏部族的大仇,能够将整个风楚国闹的天翻地动,还将昭氏部族和魂魔殿彻底铲除,难道我屈氏部族,全族数十万之众,还不如他一个人有胆量不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屈昊炎和屈波钧的话,让大帐之内的沉闷气息,瞬间一扫而空,激愤之情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屈昊炎虽然嘴上如此的说,心中却还有抱着一丝的幻想,希望白玉龘郢都城内发生的一切,并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