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长风叹息,大约这就是与众不同的代价吧。
她果断决定再与众不同点,走进大殿,寻了个靠前的空位入静感悟气运了。
某些人一看,当真是气炸了肺,却又慑于天君在前,不敢闹出动静,只能瞪着眼,用目光戳她后背。
广成真君笑着传了句音,“道友的胆色还是如此过人。”
“机缘面前,要脸干嘛。”
“”怎么感觉又被讽了,广成真君较真地解释道,“它无主时,我太玄宫倒是想争一争,但被东临王那方抢到后,我们可就没抢了,转头认真地找不落魂幡去了。”
“真君误会了,我在自嘲呢,我也觉得自己一个人,坐到各方天君旁边修行不太好。”
各方天君别以为传音,我们就听不见!
吴曲来的朴善真君了解到她的身份后,心里就有点疙瘩,心念一动便道,“既知自己无礼,还不退去。”
湛长风要是真正想避人耳目地传音,天君也未必能察觉到,只不过这会儿,她不想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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