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和父亲遇害了。”他闭了闭眼,不忍心的模样,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一字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!

        “遇害?什么叫遇害?这不可能!”沈季后退一步,幼小的身T重重撞在墙上,杏眼瞪得占据了半张脸,难以置信地大喊,“哥!你在说胡话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后脑勺突然被人抡了一闷棍,头疼突然袭r她的神经,沈吝紧咬着牙关,颤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铁门外还在惊惶喧闹,冷冷的天光洒到玄关地板上,长方形惨白印记,照得人面如Si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佑伸出细长的手臂,头也不回,反手一把推上门,随着生铁碰撞发出惊雷似的巨响,世界重归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脚往里走了几步,在玄关留下几个脏W的鞋印,停在客厅外缘,一动不动注视着微微发抖的少nV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!你说话啊,到底什么回事!”沈季急得跺脚,冲上来推了他一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岁的男孩只到他腰部高,玩具似的手掌推在他小腹上,竟让他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佑垂眸,似乎在审视这个与他不太相熟的弟弟,待重新站直了才开口:“六号军备库。原本今天爸妈和我定好一起去视察,但早晨我临时有事缺席,没想到发生了原油泄漏事故,引起了爆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拧着眉组织了下语言:“爸妈当时正好在事故发生的最中心位置,所以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