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不必多礼,请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照面就看见张世义的这些戎装缝缝补补,也颇为老旧,笑道:“张将军,你好歹也是堂堂五品折冲都尉,怎么如此寒酸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世义立即来了精神:“让大人见笑了,大人有所不知,这些日子依照大人吩咐操练整顿苏州折冲府军,你猜怎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为作榜样,身先士卒,动作太大了,身上那件戎装给扯裂了,根本都不能穿,只能翻箱倒柜搜出这件旧的,勉强应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哈哈大笑:“张将军定是平时清廉,连件好的戎装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世义笑道:“也非大人说的清廉,就是平时爱喝酒,经常约着兄弟们上青楼,每月俸禄分文不剩,还贴进入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那可要加上一个豪爽仗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世义改而说道:“大人,卑职听到你手头上有一批铠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闻言看了张世义一眼,心中暗忖,你该不会特地穿的破烂来博可怜,却打着我铠甲的主意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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