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解释道:“我已经澄清景教与儒释道三宗的误会,全是北狄奸细挑拨离间,意图让我中原武道自相残杀,也承诺为景教正名,三爷不必过分担虑景教月王。”
顾玄笑道:“话虽如此,人心各异,又岂能个个与傅你一般心思,他们还不是畏惧景教月王神武才虚与委蛇,若无景教月王,你看他们还愿不愿意和谐态度。”
谢傅当初从中居调,正是利用双方,一方有所求,一方有所惧,才达成约定。
“三爷,我却认为是好事,有景教月王在,儒释道三宗有所顾忌,也不敢再轻起争杀,达到平衡。”
“就怕这魔头……”
顾玄话未说尽,谢傅却明白他的意思,笑道:“这事既是由我牵头,自然会全力以赴做到圆圆满满。”
“傅,你有何想法?”
谢傅将顾玄当做义父一般看待,倒没有隐瞒,就将自己想利用朝廷对景教忌惮,他想趁机掌握江南东道和淮南道军事大权的想法全盘托出。
顾玄听完点头:“如此说来,对你来说倒是好事,只是你能稳住景教吗?”
谢傅笑而不语,别人稳不住初姐姐,他还稳不住初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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