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鹤情笑道:“当了二十几年的小娘子,这为人妻子才几天啊,哪能不怕羞,也不知道再过几年,会不会像市井的那些鄙妇,整天将脏话挂在嘴边。”
“姐姐是大家闺秀,书香秀雅,自不是市井鄙妇可比。”
“你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,这脏话听多了,也要染上。”
顾仙庭好奇:“哪听来的脏话?”
澹台鹤情调侃道:“顾家小姐,有谁还敢对你说脏话啊?”
“相公吗?相公可没对我说过脏话。”
澹台鹤情倒是疑惑:“没有吗?倒是跟我说过不少。”
顾仙庭立即好奇起来:“说的什么脏话啊?”
“这我可说不出口,改天让他亲口跟你说。”
“我可不要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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