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一笑,转而说道:“我初姐姐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直接道:“你就说我该怎么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我在她面前将你夸得天花乱坠,此次她来苏州就是想看你够不够资格当我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轻蔑一笑:“你这话是不是说反了,我澹台鹤情为人妻子,所作所为无愧于天地,倒要问一句你配不配当我丈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现在是如何解决问题,可不是斗嘴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庭的性子温柔,我一点都不担心,就是你性子骄傲固执,而我初姐姐又是不讲道理,我怕你们两个水火不容,一旦相处不了,那可不是一拍两三这么简单,你相公我可能难逃一死,你也性命难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澹道:“你尽管恫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如如是说着,心中倒有几分判断分寸,一出手就将油饼灌藕二人打成重伤,绝非好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道:“我几乎可以肯定我初姐姐会让你不痛快,你心里就敬一敬她,额……当做我的母亲一般去敬爱她,自然什么委屈都能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恶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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