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灵甫义愤填胸道:“这些人杀了我教中教徒这么多人,若是放他们安然无恙离开,如何对得住一众死去的教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一众教徒纷纷附和:“是啊,需血债血偿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纷纷再次朝初月跪下,恳求道:“请月王为死去的教徒讨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想不到仅仅一言就给初月带来如此为难,心中暗忖,为难你了,初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月冷道道:“都起来吧,我不是还未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归云宗青海道人见身边的儒门弟子表情从充满希望到暗然,心生不忍,朗声说道:“大秦景教杀我们的人还少吗?归云宗、雷渊宗、天火宗、御风宗、心水宗、天武宗、苍龙宗、丹霞宗,大大小小两百多名弟子的血债又该找谁去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海道人这话却也说的底气十足,怎知萧雄却立即怼道:“谁让你犯我玉尘山,都是死有余辜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海道人冷笑力辨:“如果不是你们大秦景教为非作歹,四处挑起事端,谁愿意来这没有人烟的鸟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雄正要争辩,却被苗娴拦住,冷笑道:“我们也不与你们争这个是是非非,现在我为王你为寇,想杀想剐,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,你这牛鼻子若想讨回血债,就拿出真本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娴在世俗当了二十年的青楼妈妈,其口舌伶俐,岂是萧雄这莽汉可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