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萧雄顿时大怒:“日王,你……”
“萧教使!”
萧雄话还未说完,就被宫秋上阳喝止,作为景教日王,唯居于景教教主之下,一喝之下也颇具威严。
宫秋上阳见萧雄止口,这才平静说道: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光复景教,自二十几年前,我大秦景教精英死伤无数,几近灭教,活着的教徒每日担惊受怕,东躲西藏,可有过一天安稳日子?”
“萧雄、苗娴、灵甫,你们隐姓埋名,寄人篱下,应该深有感触吧。”
宫秋上阳说着望向一众景教教徒:“你们三个堂堂英雄人物,尚且如此要当起缩头乌龟,其余教众岂不是要过得更加凄苦。”
这话说得景教众人露出黯然之色,确实如日王所说一般,躲在黑暗中偷摸活着的滋味并不好受,这也是他们极为渴望景教复明。
宫秋上阳待见众人无一敢迎向他的目光,突然声音抬高数度:“要光复景教!靠你吗?靠你吗?靠你吗……”
每说“靠你吗”三字,宫秋上阳就手指一人,当指到初月身上时,声音却放轻许多:“当时我以为月王已经战死,为了光复大秦景教,让我众重见天日,我也没有办法,只好选择与混沌死地合作,如果你们认为我与西域势力勾结,我也认了。”
宫秋上阳话说完,景教上下竟无一人出口指责,觉得日王是用苦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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