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竟站在那叫鹤情女子的同一阵线。
“后来鹤情有了身孕,师傅,徒弟已非未冠少年,不知不觉徒弟也是要当父亲的人了。”
初月心头一荡,傅有了孩子……
甚至她都从来没想过孩子这件事,傅的孩子,却不是她的孩子。
心中视若孩子的,好像只有傅了、
思想着,初月心中百般不是滋味。
谢傅的声音很轻:“鹤情有了身孕,婚事却因为种种原因一拖再拖,有一次她为了帮我赢得江南东道粮食总商的竞争。”
“她日夜不歇,奔赴江南东道各地,竟在十天之内收购二十八万石的粮谷,我赢了江南东道粮食总商的牌照,可鹤情却劳累得差点丢了性命,也差点失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想起这件事,谢傅心疼得不得了,声音竟变得颤抖起来:“这样的女子,我难道不该娶她吗?这样的女子,我难道不该满足她嫁给我小小的愿望吗?这样的女子,我难道不该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吗?”
“这样的女子,我若休了她,那我还算是人吗?便是说几句重话伤了她的心,也不舍得啊。”
“抛弃患难之妻,我还有何颜面立足天地,就算与师傅你两情相悦,琴瑟同谐,我也一辈子不会开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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