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依然骄傲:“你想疼谁惜谁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初姐姐,我似昨夜一般疼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月闻言娇躯一震,想起昨夜体贴入微得场景来,她与傅之间是那么亲密无间,不分彼此,她亦心甘情愿的任着傅在她的身子上使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初月身子一震,谢傅心中一惊,坏了,触碰到她的逆鳞了,说要把她出当做亲人,怎么又扯上这件事了,略微清澈的形势一下子又浑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成!不能重头来了,都如斯地步,岂可功亏一篑,干出豁出去,死就死!

        贴在她的耳鬓柔声叫唤: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姐姐柔得初月心头轻飘飘,却比初姐姐还要更加亲昵亲密,好像傅也是头一回这般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见初月不应,不应却是一种反应,可能是害羞腼腆,也可能是矜持喜欢,便姐姐的叫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缕缕声波,从初月耳朵叩进心扉,就好像那厉害的秘篆,让她浑身无力,脚下都轻飘飘的不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我想亲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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