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准你……”澹台鹤情说着扼住娇喉。
谢傅盼首问道:“准我什麽?”
澹台鹤情哪说的出口,只觉自己成了腼腼腆腆的小娘子,往日里那些落落大方荡然无存,嘴上傲道:“自己想!”
谢傅讶道:“这我怎麽想的出来。”
澹台鹤情低头看向粥水,瓷匙轻轻撩动。
若说他是仆,自无男仆近身同坐之理。
若视他作先生礼遇,却有孤男寡nV之嫌。
这话反而更难说,还不如y着头皮把他当做小白脸,偏她又庄妍脸薄。
这戴上面具做人,她早炉火纯青,心里却想和他说些真实事,真心话,不想虚情假意。
澹台鹤情问:“手好点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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