嗳,小白兔哪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落子越来越慢,越来越轻,那白子落在棋盘上的微微响声,如同白子垂Si之前的浅Y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下了数手,此时左上角剩下的空目已经不多,几被黑白占满,乍一看去似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黑白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道:“想不到你棋风看似温柔,实则紧峭有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温柔的目的,还不是为了最後一击的粗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这话不知怎的就杵中澹台鹤情心弦,弄的她俏脸一红,瞪了谢傅一眼,承认你厉害好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专心看向这左上角,已经再无落子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澹台小姐,该换地方了,这棋盘这麽大,也该全盘皆顾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不应,只是低头看向棋盘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看澹台鹤情久久不决,目光望向右下空白一片,微笑道:“棋盘右下还未经泥雪,澹台小姐何须专往一个地方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两指高高拈起白子,看着谢傅微微笑道:“你猜,我这一手会落在什麽地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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