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地全道:“不是,谢傅说用庸俗微末击溃庄严礼法,此法对大家小姐尤为有效。”
汉子只是冷笑。
胡地全继续道:“谢傅还说大家小姐受礼法拘束,内心最为狂浪,唯有粗俗话语才撩拨小姐心弦,他还跟我讲了不少家丁拐走大小姐的故事。“
汉子喃喃道:“怎麽听起来有几分道理。”
胡地全笑道:“谢傅说,这叫兵行险招,以奇制胜!”
汉子道:“更有道理了,兄台,这位谢傅能否介绍我认识,希望他能为我指点迷津。”
“你也有拐走大小姐的伟大理想?”
“不是,我在府内兢兢业业熬了十几年了,还是铜丁一名,有个人进来才一年多,和夫人走的近,已经是银丁了。”
“这铜丁跟银丁有什麽区别?”
“当然有区别了,地位更高,权力更大,月钱也更多,一个月有五两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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