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鹤情已经将柔夷覆盖在谢傅的手背上,心痛心怜无比,这会对他再无半点恨意怨意,反而愧疚不已。
谢傅继续道:“后来我被打失忆了,在里面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出来了。”
对于端木慈一时,现在并不是说清楚的时机,所以谢傅尽量省略。
小秋问道:“你从幻境里出来,应该马上赶回来,为何跑到金陵去?”
原本已经情意绵绵的澹台鹤情听到这里,立即撇开谢傅的手,差点忘了这茬,一码归一码。
谢傅心中暗忖,就知道小秋姐你要找茬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好在他已经有所准备,不紧不慢说道:“灵山文廷救我性命,有求于我,我岂能忘恩负义,知恩不报。”这话也说的大义凛然,在情在理。
“我修了一封家书寄回家之后,就赶赴金陵,只是我一介草头百姓,连王阀大门都进不去,又如何见到王婉之,刚好王阀招亲……”
这个过程有多辛苦,谢傅就说多辛苦,他口才极佳,听得两女是荡气回肠。
澹台鹤情低着头默不作声。
谢傅深情表白道:“鹤情,当我看见你抱着孩子,我以为那是我的孩子,那一刻我高兴的都快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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