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韵台闻言转过身来,气道:“你说谁是披着羊皮的狼!”骤然看见谢傅身体,忙把目光移开:“你穿上衣服先。”
谢傅笑道:“又不是头一回,已经很熟了,害羞什么。”
这话倒是没错,可前两回是黑夜,而且当时情绪激荡,当最后一次来爱,只求忘我。
此刻白天,却让人羞不可耐。
谢傅哈哈笑道:“娘子,还不快点来给为夫擦身更衣。”
司马韵台轻轻道:“郎君,奴家劝你还是穿上裤子的好,免得……”司马韵台说着扼住,雪白的脸颊一红。
谢傅笑道:“免得什么?”
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,司马韵台见他还敢问出来,咬了咬唇:“免得某人一会哭得稀里哗啦。”
谢傅一笑:“瞧你说的,我穿上还不行嘛。”
萧茓说的没错,神武峰的女子太可怕了,要你死就让你死,要你活就让你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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