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道:“疼死我了。”
司马韵台又柔声道:“奴家梢么?要不要再来一下?”
谢傅苦笑道:“趣话而已,用得着这么认真计较吗?”
司马韵台蹲了下来,在谢傅耳边冷冷道:“我不但梢,我还小家子气。”
司马韵台说着把谢傅的兵器扔了过去,冷道:“起来,别装了!”
谢傅站了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尘:“这就是你的为妇之道!看来我需要好好调教你。”
司马韵台回眸一笑:“有本事放马过来。”
……
回金陵有千里之遥,两人均有意放慢行程,多一点相处时光。
谢傅白天游览风景,夜晚训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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