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果真发现王韵之旁边留有一个空位,显然是特地为他而留的。
此时王韵之已经是王阀新任阀主,如果不是王夫人在,这中堂之位理应由他这主人阀主来坐,此刻却坐在左纵第一位。
那谢傅的位置就是左纵第二位,位置不可谓不高。
这些位次尊卑,谢傅自然也懂,他一个无官无职的晚生后辈在这群老资历面前坐在这个位置,却是将他捧杀。
心中迟疑,这是在考验我?正要开口,王韵之主动站起:“谢兄,过来坐下。”
王韵之亲自开口却又不一样,身份瞬间转变为王阀阀主之友,友挨座而坐,合情合理。
当谢傅屁股落座,众人心中暗忖,王家半子已经落实。
很快就又见王韵之与谢傅一点都不生疏的聊了起来,看上去关系熟络。
谢傅这个位子是如坐针毡的位置,有王韵之陪聊,倒是适从许多。
两人也并没有谈论什么国家大事,无法说说婉之,说说最近,聊些家常。
今日这场聚会其实是送行宴,王阀阀主已经尘埃落定,解决完王阀这件大事,这些长老也要各自归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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