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澹澹笑道:“谁说你是光脚的,光脚的只怕还没等到上任就死在半路,你穿的可是王阀的鞋子,谁敢明面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想暗杀,也需要好好掂量后果,别说惹恼王阀,招来灭族之祸,就是你那未婚妻,也得卖三分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婉之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笑道:“王君衡说,如果婉之是男子,凭她的威望和成就,整个淮南道都会对她心服口服,定能坐牢淮南道节度使这个位置。妻为夫助,你当上淮南道节度使,也就相当于她当上淮南道节度使,她自然会在后面出谋划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颇为不悦道:“这是什么话,哪有夫妻颠倒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微笑:“婉之毕竟出身名阀,有名阀之势相助鹊起,你是英雄还未有用武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呵呵一笑:“小韵,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婉之笑问:“那这淮南道节度使的位置你敢不敢坐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得来说,淮南道节度使一职并不讨好,无非就御赐一个钵,光明正大的去化缘讨饭,白手起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讨饭的过程中还很容易被当地强盗砍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