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的安静中,司马韵台手指轻轻的扯着自己衣角,然后那修长雪白的手指慢慢的攥成一个漂亮的拳头。
……
今晚不止谢傅一个人喝醉了,很多人都喝醉了。
还清醒的,崔有容就安排着到旁边几间酒楼住下,这几间酒楼在早些时候一并包下,房间都是空的。
武道中人素来风餐露宿,有的干脆就在大堂躺下呼呼大睡,崔有容也任他们去。
但是福喜楼的二楼是不能上去,独为新郎官新娘子的婚房禁地,连靠近都不允许。
夜深宴散,黑夜回归静谧。
大堂里还有一个人在喝——闻人翎。
苏浅浅低声道:“我从来不知道老二酒量这么好。”
崔有容轻轻说道:“草原儿女,有哪一个酒量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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