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松林,已经不能行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名乌衣骑勒马停下,却并未下马,大多数时候他们负责巡逻,这些日子却专为迎客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语忙不迭的从马上下来,双足刚刚落地,就感觉浑身酸软,差点没站稳直接瘫软下去,嗳的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关心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语扭头瞪了谢傅一眼,没好气道:“没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淡笑:“这马骑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不经常骑马的人来说,骑马对屁股和大腿是一种折磨,而且刚才的白马并没配备马鞍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语心中暗忖,如果没有你,你看我习惯不习惯,她八岁就跟小姐学习骑马,马术比起这些能弓善骑的乌衣卫也不逞多让,还不是被他给搂了,能夹紧马腹已经很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破有深意道:“不止骑马,很多事情都需要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语立即怒道:“你想还想习惯,门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刚才的场景,这会一颗心儿还小鹿般噗通噗通的跳,真是一言难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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