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早了。”
祝婶说着手朝左边一屋指去,一片漆黑,窗棂并无灯光逸出。
燕语敲了敲门,看来谢傅刚刚躺下不久,很快应道:“是祝婶吗?”
“是穿红线的月……”
燕语说着扼住,能开谢傅玩笑,可不能拿小姐名声开玩笑,转而说道:“是赐福来的上元一品天官。”
“来了。”
谢傅下床穿鞋,点了灯之后,前来开门,只见眼前人儿,髻了个燕尾髻,弯弯细眉,巧巧双眸,娇俏桃花脸点缀着一张樱桃小口。
难怪人说月下观美人,另有一番情境,这模样却比白天更娇更俏。
谢傅打趣道:“女天官有礼,想煞我了,快快进来。”
这一句话把燕语说愣了,啐道:“想我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想天官你来赐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