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之在房内坐在灯下,一颗心砰砰的跳着,生平从未如此紧张过。
这时听到屋外走廊传来轻轻脚步声,心头咯噔一下,燕语该不会这么笨吧,把人往我房内引,那可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燕语来到门前:“小姐,他到了,在亭榭。”
王婉之松了口气,起身站起。
燕语要前面掌灯领路,王婉之道:“你就别跟了。”
“好,小姐,灯给你。”
“灯也不用。”
王婉之本来就打算站在暗处让他瞧上一看,拿着灯岂不被他瞧个真切。
“小姐,天色,那你小心一点。”
“月色如此明亮,我看得清。”
王婉之似平时一般雍容雅步,丁丁零零之声传来,却是发髻上玲珑步摇在晃,及地的纱裙环佩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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