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如何她并不知道,但是她被他熬粥的过程打动了,心情莫名心悦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将粥端上石南生两人面前:“两位,请品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建理和石南生却只顾着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建理笑道:“石兄,跟着你,我的嘴也被你养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南生叹息一声:“我却是被某人给养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前,我在徽州吃过一次徽州菜,这一年来行遍数地,再也吃不到正宗的徽州菜,不!应该是说惊为天人的徽州菜。作为一名美食家,尝过了绝顶美食之后,无法再次品尝到,这种滋味真是生不如死啊,每日到了饭点就浑身骨髓发痒,浑身难受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到底是哪一位大厨,竟能让石兄如此食髓知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不知道这徽州菜是谁做的,不过我只要再尝一次,立即就能品尝出那种特别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,如果能请到这名厨师,一定能够让王小姐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见两人似乎要聊个没完,再次出声:“两位先生,粥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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