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成业在影仙楼外着了崔三非的道,吃了大亏,正在气头上,可受不了,冷声道:“崔三非,不是要打吗?这么快就怂了。”
谢傅感觉自己作为结拜兄长,不能任崔三非继续胡闹下去,或许崔三非平时嚣张跋扈惯了,不过今日面对都是家世丝毫不亚于他的人物。
轻劝一句:“老二,见好就收。”
崔三非笑道:“大哥不要慌,优势还在我们这边,武戏看不成,兄弟请你看文戏。”
崔三非说罢扭头看向郑成业,笑道:“奸其女,忍!刨其坟,忍!夺其屋,忍!此等贱民,何足惧哉!”
“崔三非,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郑成业当场气的怒气攻心,直接晕倒下去。
谢傅知道这是荥阳郑家三百多年前的一段黑历史,这是郑家之辱,也是整个中原望族之辱。
尽管三百多年来,郑家努力去洗白这段耻辱史,但是这耻辱已经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郑家身上,永远无法磨灭。
所以当做错一件事,却往往能造就无法挽回的巨大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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