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之违心的偏偏不,像呵斥一只犯错讨好的猫那般,冷道:“滚开!”
“我是不会松手的,如果你想发泄怒气,挽回矜持端庄,你可以咬我的手。”
谢傅把一只手放在王婉之的嘴边。
王婉之贝齿轻轻咬着,这确实是她现在唯一反抗的武器,只是她狠不下心来,咬的不是很用力。
谢傅透着酒气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如果刚才抱了王小姐你,是浸猪笼的死罪,我依然会抱你。”
王婉之扑哧一笑,虽然从他口中说出来很可笑,却是事实。
如果被二叔或者父亲看见,无论这个人是下人还是公子,都是惨死的命运,唯一不同的是,结局会比浸猪笼淹死要凄惨的多。
王婉之冷道:“浸猪笼是不是太便宜你了。”
谢傅问道:“那还要怎样?”
王婉之应道:“先……先阉了你,至少让你痛个十天八天,悔恨交加,然后在浸猪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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