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之问:“真的如此可怕吗?”
谢傅笑道:“对于你来说,是。”
“你的那个慈……”
王婉之终究没有继续问下去,转而说道:“我只是希望你不是在可怜我,傅,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,从来没有。”
无声中,她紧紧搂住谢傅,竟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她太虚弱了,太疲倦了,如果不是激动的情绪一直在支撑着,早就昏迷。
这时也雨停云收。
谢傅抱着王婉之共乘一起,拉着踏雪,离开白鹭洲。
……
当王婉之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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