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故意叹息一声,自嘲道:“给罚了,张兄心中有数就好,莫要再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凌霄哈哈一笑:“澹台小姐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厉害,连谢兄这等强雄都被驯得服服帖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若是关系浅薄,说来难免透着讥讽嫌疑,不过此时说来反而显得关系熟络,玩笑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文麟搭话道:“张兄,谢兄都让你莫要再问,你怎麽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凌霄笑道:“好好好,不问了,这受罚的事咽肚子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句叙话之後,陆文麟试探着问道:“谢兄,你与顾小姐也认识吗?”话是问着谢傅,眼却看向顾仙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仙庭与谢傅的关系不好明说,看向谢傅,大概意思是:想怎麽说,谢公子你拿捏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顾小姐与鹤情是闺中好友,鹤情临时有事走开,让我代为招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凌霄道:“哦,原来如此,不过谢兄可是风流才子,澹台小姐难道就这麽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张兄,此言差矣,顾小姐是大家闺秀,我岂敢无礼,再者说了,我还受着罚呢,难道想罪加一等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文麟笑道:“我看澹台小姐是故意设下美人计,顾小姐的魅力没有多少人抵挡的住,谢兄可要小心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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