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然间,这个又羞又子变得静雅嫣然,沉静内敛,犹如墨香泼在美丽的梨花上,有清香也有墨香,又美丽也有厚朴。
一手扶着衣袖,素手轻轻研磨,不急、不躁。不浓、不列。
随着她优雅轻缓的研磨动作,那墨香也似乎流淌飘散过来。
谢傅倒是想起往事。
——少癫哥哥,我手酸了,明天再写行不行。
——少癫哥哥,真不行了,我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……
谢傅不禁一笑,想来也欠、横眉、宝书、可琴极多,今日要好好捧老友一回。
横眉全神贯注,如同独自一人在香闺书写,突然哎呀一声,却是一点墨水沾到白纸上。
场下众人只感觉这声“哎呀”,趣极妙极,忍不住学着横眉语气哎呀一声,只不过生捣的很,完全没横眉那般脱口娇清。
见眉毛一蹙,众人忍不住哄道:“横眉娘子,不碍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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