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马上就要成为淮南道节度使,依照律法为官者是不能从商的,不过却可以让自己的家属朋友从事,这在人情之中但也成为律法漏洞,不少官员就是这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与叶结衣详谈的时候,谢傅就想到这个问题,唯一能想到最亲近最值得信任的人就只有澹台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澹台鹤情有自己的布业生意,只怕分身乏术,让她弃布从粮就未免本末倒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顾仙庭侃侃大谈生意经的时候,谢傅就把主意打在她的头上,顾仙庭不算最亲,却是最值得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义无反顾的主动提出借自己三万两银子,就更让谢傅对她没有任何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仙庭听谢傅要与她合夥做生意,脱口应道: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却蹙眉理智说道:“大人,做小生意没问题,可是大人要做这麽大的生意,只怕加我一个也不是那麽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谢傅刚才说的那些话,让顾仙庭感觉谢傅在生意上就是一个门外汉,把粮食生意覆盖到整个江南东道,就是几代人的努力也未必有如此成就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大人的口气却好像是一蹴而成,鹤情姐姐都不敢说这种大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见顾仙庭表情,笑道:“顾小姐,我先向你透个底,洛yAn叶家所发的江南东道粮食总商牌照,马上就要在苏州重新竞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仙庭对这方面没有涉及,所以不是很了解,问道:“大人什麽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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