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赐他此辱的却是得罪不起的人——陆阀阀主陆涛,朱师德有多少委屈7也要全部往肚子里咽。
待清洗口腔之後,朱师德目光巡视大厅,淡淡道:“慌张什麽,我这不是回来了,我是朱阀的人,他陆涛也不敢拿我怎麽样。”
这话也在提醒在场粮食,他还有朱阀在背後撑腰,无需害怕陆涛。
众粮商面面相觑一番之後,一人率先开口:“朱老爷,大事不好了。”
朱师德一脸镇定从容:“什麽事,说!”
“常州、湖州、睦州、明州四地被澹台鹤情抢先一步,我们颗粒无收。”
朱师德闻言大怒:“这些人敢临阵倒戈!不想混了吗?”
“不是!是澹台鹤情抢先一步从农户手中收购粮食,我们的人去晚一步了。”
朱师德脱口:“胡说八道,澹台鹤情是个布商,不是个粮商。”
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渠道,一个外行人在这麽多的时间内从他们手中抢生意,朱师德也想不出有这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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