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问道:“怎麽包在她们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道:“这几位名阀夫人说包在她们身上,那就是包在她们身上,你是不是怀疑吴中四阀在苏州的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我没有怀疑吴中四阀的威信,我只是好奇他们用什麽法子,不准买卖有损他们的名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是生意人,深谙其道,“这些豪门如果想要收拾你,有无数个理由,这点你不用C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道:“那苏州这边不必我们C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仙庭笑道:“放心好了,谢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结衣道:“既然苏州不必C心,那我们把JiNg力放在其它州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道:“结衣姐,既然江南东道的粮商都是杭州朱家的人,其它州府的粮商岂不是一样不会把粮谷卖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是这麽说没错,但是粮商终究要从农户手中收粮,只要我们从源头抢先一步从农户手中收购,就算江南粮商都是杭州朱家的人,也拿我们无可奈何,我父亲从不作弊,既是考验,自会留下可行之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问道:“挨家挨户收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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