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马上就要成为节度使夫人了?”
澹台鹤情愣了一愣,惊愕的如同天降巨雷一般。
节度使!那可是b刺史还要更高一级的二品高官啊……
看了看谢傅年轻的面孔,轻轻道:“你在跟我开玩笑。”
谢傅淡道:“前兵部尚书王阀王君衡已经在长安为我奔走谋职。”
澹台鹤情闻言暗忖,原来是王阀,要配得上王婉之也确实应该门户高大,看来王阀是有心抬高谢傅门户地位,让王婉之顺理成章的嫁过去。
只是一出手就是二品高官这样的大手笔,未免太夸张了点,就算是王阀也不能一手遮天啊,嘴上轻轻问:“可行吗?”
谢傅笑道:“若是寻常的二品官职,自然有点离谱,不过淮南道节度使这个职位有点特殊,是个虚衔,也是个烫手山芋,没人去抢,也没人敢坐。”
说着将淮南道节度使的历史渊源和所处窘境一一向澹台鹤情道来。
澹台鹤情听完,心中暗暗担心起来,看来非福是祸啊,嘴上轻轻问道:“既然只是一个虚衔又充满危险,为何你还要去当这个节度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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