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凌霄听完心中暗忖,好你个谢兄啊,把主意打到我婶婶身上,连我婶婶都收买,这是要害我婶婶挨训吗?
嘴上笑道:“婶婶,你好糊涂啊,这种事情怎麽能掺和,要知道江南东道粮食总商是朱阀的人,这不是明着和朱阀对着g,吴中四阀同为一家,这样可伤了和气。”
张范氏道:“这个中牵连我岂会不懂,如果是小事,我也不会这麽烦恼了。”
“我收了少癫的画,总得做些什麽吧。”
张范氏说着乾脆站了起来:“罢了,挨训就挨训吧,也算还了人情。”
张凌霄心中暗忖着,也不知道二叔到底作何打算,若是他来做主,自然是先给朱阀一个警告,而不是无动於衷。
谢兄竞标江南东道粮食总商,如果三家掺一脚,不正好是个朱阀一个警告吗?
得提醒一下二叔,而二叔又最憎二婶掺和正事,只怕适得其反,得找个合适的人选,脑海灵光一现,脱口道:“有了!”
张范氏闻声停下脚步回头:“凌霄,什麽有了?”
张凌霄一笑:“二婶,我想到一个合适人选来跟二叔说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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