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官是世袭的,又将二弟太史仲叫来,威胁太史仲按他说的去做,不如就跟太史伯一样命运,太史仲冷静的摊开竹简,同样写下崔杼杀其君。”
“杀了两兄弟之後,又将三弟太史叔叫来,太史叔平静说:秉笔直书是史家的天职,与其失职还不如去Si。写下崔杼杀其君之後,挥剑自尽。”
“二哥,你听完这个典故之後,作何感想。”
张正河一言不发,张意真凛容朗道:“作为张家儿nV,作为张阀的一份子,我们个人的生Si荣辱何足道哉,二哥,你枉费爷爷对你的一番悉心教导,让他忠义名士美誉荡然无存。”
张正河心中震撼,久久无语,好一会儿才轻轻道:“那夜,後面你和爷爷聊了什麽?”
“聊你和大哥。”
张正河一讶:“就聊这个?”
“是,爷爷说大哥至情至X难成大事,你又过於优柔寡断,心地仁善。”
张正河露出苦笑,他的做事深思熟虑,有的时候想多了,反而深陷其中不能自拔。
当某一个优点太过了,同样会成缺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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