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一个时辰就天亮了,刚刚从苏州朱家回来的朱师德朝驿所内唯一亮着光亮的地方走去。
他刚刚亲口得到朱东来的许诺——放手去做,朱家会在背後全力支持。
朱师德心头兴奋而又如释重负,此事涉及自家生Si存亡,最怕的就是朱阀将他放弃,断臂求生。
朱师德推开房门,迫不及待开口道:“父亲,朱阀主许诺了,让我们放手去做。”
父亲一定担心坏了,朱师德想让父亲早点宽心。
房间很安静,却没有传来父亲兴奋的回应,朱师德又喊了一声:“父亲。”
“额……”
这一声额yu言又止,似预警又似感叹。
朱师德疾步走到内室,表情大吃一惊,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两个人。
——坐着的父亲和谢傅。
来者不善,朱师德脱口问道:“朱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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