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议论纷纷,原本是来求救的,眼下却变成商量如何平息各地粮缺风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秋鹏这边走到谢傅身边,谦卑笑道:“傅啊,方便与秋鹏伯伯单独聊几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长辈,此刻却不敢以长辈自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移步一间雅室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问道:“秋鹏伯伯,这一次你都g了什麽,可是也同样串通官府低价强行收购百姓口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秋鹏连忙摆手:“没没没,绝对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拱手致先贤:“先祖尧卿公有明训,我岂会g这种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问道:“那这一次江南东道粮食总商,秋鹏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秋鹏道:“是,朱师德是让我不择手段收购粮食,不过我那地方离的远,朱师德也看不见,多花了些银子从别的地方买了一些粮食,然後再跟朱师德说我这地方穷,就这麽多,尽力了,就混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闻言深感安慰,笑道:“那秋鹏伯伯担心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秋鹏道:“这次是没有。”说着压低声音道:“可以前我也没少g见不得光的事,傅啊,你没做过生意,不知道你懂不懂,不跟官府打好交道,配合官府,根本就混不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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