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陆涛要上长安面圣,谢傅倒没有什麽意外,当今天子再睁着眼闭着眼,放任这些门阀内斗,动静闹着这麽大,陆涛无论如何都应该给个交代。
陆涛说明他的动向之後,笑道:“只可惜少癫你连羽翼都没有,不然这一次倒是你安cHa自己人手,扩大你自己势力的好机会,或许我下手太狠太快了。”
谢傅应道:“这种事自然要快刀斩乱麻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陆涛点了点头,也基本达到他想要的目的,一举铲除朱阀在江南东道的势力,让朱阀元气大伤,“现在就剩下一个苏州朱家了,只要朱家正嫡一倒,整个朱阀势力就树倒猢狲散。”
说到这里,陆涛没有半点兴奋,反而流露出淡淡悲伤来,毕竟……
谢傅轻轻问道:“大人,就这样吗?”
谢傅的意思是否得饶人处且饶人,就让朱阀得过且过。
陆涛却道: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对付敌人要斩草除根。这一次我本来想将苏州朱家也拖下水,一并收拾,可是朱东来太沉得住气了,竟将自己撇的一乾二净,非但如此观察使徐福来也十分配合,让我捉不到一丝一毫的把柄。”
说着冷哼一声:“算他识相!”
谢傅笑道:“我现在才见识到大人的冷酷和雷霆手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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