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广德心中感慨,先贤事蹟,他自然如数家珍,作为後人也深感骄傲。
霍端说完这个典故之後,继续说道:“会稽谢氏作为望门名阀,若是有心求财会缺银吗?却不随浊流扬波,而清高遗独。”
不得不说霍端是个成功的演说家,声情并茂,颇有点发人深醒的味道,连顾权也不禁思索起来,默念起家族警训。
霍端透着伤感对谢广德道:“谢老太爷深具尧卿公清流之风,视金银这些俗物如同粪土,霍某深感佩服,只是在世为人如何能与这些腐臭之物完全撇清关系,如今见谢老太爷为这些臭物皱了眉,犯了愁,霍某内心深感悲伤。”
霍端这张嘴太能说了,竟能把没钱说的这麽好听。
谢广德心中暗忖,坏了,我对他有好感了,明明知他心存不轨,还依然如此,这霍端果然可怕。
霍端顿了顿:“也万分不忍!谢老太爷,霍某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!”
谢广德竟抬手轻道:“霍老爷请说。”
一旁的谢礼见了心中暗忖,爷爷不是说要警惕此人吗?怎麽有点被他收买人心的样子。
霍端一笑:“霍某别的没有,满身粪土满身腐臭,若不嫌弃的话,就让霍某挥霍些粪土,减轻身上腐臭,顺便借谢氏清流浣濯己身一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