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涛淡淡道:“你们现在就随我到州府去,日後本官还要靠你们当面指证。”
这些人闻言却是犹豫起来,陆涛见状不悦,沉声道:“怎麽,莫非你们心虚?”
那名鼻青脸肿的汉子大胆站了出来:“大人,赎小人直言,我们信的过大人,却信不过其他人。”
陆涛当官这麽多年,有些事无需说的太明白,就知道他们在担心什麽,笑了一笑:“我现在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说一句,如果你们在州府但凡有半点闪失,我陆涛就拿项上人头相抵。”
除了陆涛,何人有如此魄力,此话一出,这些前来告状的人岂有不信之理。
谢傅笑了一笑,这陆大人动不动就自己项上人头来抵,难道你的项上人头就这麽不值钱。
“谢公子,你笑什麽?”陆涛却是早就看见谢傅。
谢傅听见陆涛的叫唤,上前拱手:“陆大人。”
陆涛当着众人的面用非常熟络的语气重复问道:“谢公子,你刚才笑什麽?”
谢傅笑道:“我感慨大人你太不把自己的项上人头当回事了。”
众人闻言大吃一惊,这话你也敢说出口,陆涛自个说没问题,旁人却不可拿来玩笑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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