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权笑道:“什麽胡写乱写,我可喜欢得很。”
“顾叔叔喜欢就拿去看吧,不必屈於此寒舍陋室。”
“此言差矣,正是谢傅你居於贫屋,才有此才学之喜,我读你手稿,岂能到富贵明亮之地。”
谢傅这才反应过来,这是他的地盘,还未请顾权坐下,转身竟发现屋内无一桌一椅。
顾权替谢傅解窘,手指床榻:“那里可好?”
谢傅立即移步床前,抬袖将床面擦拭。
因为多年没有人居住,床上积着一层厚厚灰尘,谢傅一扫,顿时灰尘飘扬。
转头对着全伯道:“全伯,知道顾叔叔在此,怎麽也不将屋子打扫一下。”
这个……他不知道啊,嘴上却是应道:“少爷,是老奴的疏忽。”
顾权倒是笑道:“是我让他们不要动这屋内任何一物。”
如果真要打扫,顾权早就叫护卫动手打扫了,他都怀疑自己喜欢上这种尘旧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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