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一旁安静观摩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,只看一小会,谢傅便能感受到顾权是他生平所遇到的作画第一强敌。

        画意随心所yu,笔势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临场作画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,落笔无回头,就算是作画大师,也需在超水平发挥的时候才是画出一幅好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并非一落墨就是宝,像那些作画大家,一生作画无数,足以传世的名画,也不过寥寥几幅,余者难登大雅之堂、

        也因为临场作画之难,一墨成画,只有真正的大师才敢现场斗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此刻就是棋逢对手,心生斗画一较高下的冲动,转身走到全伯身边,低声说道:“全伯,再去拿一份文房四宝过来,笔多拿几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伯一讶:“二少爷,你想g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想作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伯很快取来文房四宝,谢傅扫了房间一眼,床榻已经被顾权占用了,乾脆就将画纸在地面铺开,人趴了下去,趴着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权在画道方面的功力已经不需要画桌等形式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