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时候,谢傅见里里外外的都需要全伯亲劳,却不见其它下人,所以有此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全伯笑笑:“都走了,就剩下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问道:“怎麽都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全伯不好开口,而是轻轻望向谢广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广德额的一声,也有点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谢礼笑道:“一家人有什麽不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,你走了之後,宗祠被烧毁,族人提议将尧卿公灵位迁回会稽旧地,族人b得紧,爷爷为筹足银子重建谢氏宗祠,将祖传的田产都变卖乾净,家里也掏的一乾二净,为了节省开支,就将其它下人都给遣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两个老头,日子都过得清贫窘迫,哪还能养其他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内疚道: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话还未说完,就被谢广德狠狠揍了一下,骂道:“混小子,还想瞒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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